这时候苏晚盯着仵作验过的那碗水,看着垂眼站在一旁不说话的仵作,问道:“不知道仵作怎么证明这粉末就是染料?”
“你想我怎么证明?”
仵作眼里波澜不惊的看向苏晚,苏晚想了下,勾起嘴角道:“不如你喝一口试试?”
“荒唐!这是染布用的,人怎么能喝?”
很显然仵作没想到苏晚会想到这样的方法,他立刻瞪起了眼睛。
“有什么不能喝的?顶多喝了以后坏肚子罢了,又不会死人。只要你敢喝一口,我就将剩下的都喝了!”
“小晚!”
苏秀姑心里明知道一定是县太爷暗中搞鬼,可她没想到苏晚会拿自己的命赌,立刻伸手扯了扯她的衣袖。
苏晚回给苏秀姑一个安心的微笑,其实她就是在赌仵作不敢喝,毕竟谁也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他虽然在县太爷手底下工作,可也没必要搭上自己的性命。
果然,仵作听了以后不说话了,只是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他没想到苏晚竟然这么难缠。
“怎么?你不敢了?那就说明那粉末就是紫头青!”
“你又如何证明仵作说的是假的?难不成你也要喝了验一验这是不是毒药?”
县太爷冷眼又把问题推给了苏晚,如果苏晚应了,那就正好把她毒死,一了百了,之后在把所有的罪都推到柳姨娘身上,这样...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