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痞似乎只有叁四个,她定下心来,喝到:“大胆狂徒,竟在天子脚下欺辱良家妇女!”
“哈哈哈哈良家妇女……”地痞们刺耳的笑声响起:“那你可找错人了,这骚货既不是良家,也不是妇女,不过身子玩起来,说不定跟女人一样滑溜呢……”
粗鄙的言语让王罗西皱了眉头:“不管他是谁,很显然他并不心甘情愿,你们再不离开,姑奶奶就代替开封府衙教训你们了!”
“啧,这娘们儿真得劲,不如弄过来一起玩了。”一个公鸭嗓子的男人道。
“大哥,她好像骑着马……”另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
“官家的女人说不定玩起来更爽。”公鸭嗓道:“怕什么,她就一个人,弄死了也没人知道是我们。”
四个男人的脚步渐渐逼近了,那白衣男子忽然举着琴狠狠砸向一名地痞的脑袋,在其他人分神的当口大喊道:“小姐快跑!莫要管我!”
这声音莫名有些熟悉,眼看着几个地痞的拳头就要招呼到白衣男子的身上,王罗西来不及细想,抽出马鞭甩了过去,在一名地痞的背上抽出一声闷响,听声音应该是皮开肉绽了。
“哎哟!”被抽中的倒霉蛋当即叫唤起来:“快走,这娘们儿有点本事!”
几名地痞闻声立刻树倒猢狲散地落荒而逃。
王罗西走下马来,对白衣男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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