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泽看着女儿发白的脸色,又拿出一个红色的小瓷瓶,道:“父亲说了会给你选择。你若对陛下还有情,就取这瓶‘牛膝’。此药可致宫寒,是民间妇女堕胎用的,孕妇月份差不多了之后服用可提前生产,只是对胎儿和母体均有伤害。为父会想办法疏通太医院的关系,让陛下以为孩子是他的,若生下来是个男孩,你的地位就稳了。即便是个女孩,或者万一孩子没能活下来,父亲也一定会护你周全。”
听了父亲饱含关切的一番话,王罗西再次为自己的优柔寡断感到愤怒。她突然冷静了下来,郑重地从父亲手里接过那装着“寒鸦”瓷盒,正色道:“且不说现在西北王府已经危如累卵,等您百年之后,一个没有继承人的西北王府如何护得住女儿?我选这个,不是为了子嗣,而是为了不需要用余生的所有力气,去讨好一个可以随时弃我如敝履的人。”
“你决定了就好,”西北王神情肃穆:“我们要做的事不容有半分犹疑。”
“女儿晓得。只是陛下饮食皆有人专人试毒,即便是慢性毒药也会被人发觉,女儿如何才能让他服下这毒药?”
西北王脸上的褶子突然一颤,显出有些尴尬的神色来:“此药外用无碍,必须内服……”
“嗯?”王罗西没明白。
“咳,咳,”王承泽干咳了两声,扯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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