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难听一点,陈立根这会有些飘飘欲仙摸不着北了。
找不着北的陈立根的大脚趾在鞋里不动声色的使劲了扣了两下,之后清了清嗓子,咳嗽了一声,就把脚从鞋子里脱了出来,但才把鞋子的后跟蹬掉,下巴搁在他膝盖上的李月秋就往他手里塞了一把剪刀。
陈立根蹬脚的动作停了,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剪刀,“?”
这是一把大剪刀,刀锋很锋利,平时被装在针线篮子里用来剪裁衣裳布料。
这把剪刀这会出现在他的手里是极其不合时宜的。
陈立根闹不明白,秋秋想睡他,用剪刀做甚。
而李月秋很快给了他答案,她笑眯眯的背过身去,黑色的头发柔顺的披散在肩头,李月秋撩起自己几缕长发,声音带着跃跃欲试的劲,“给我剪漂亮一点,到下巴一点的位置,记得用湿毛巾给我擦碎头发。”
陈立根:“……”
剪漂亮点,用湿毛巾擦碎头发……
陈立根的视线终于从手里的剪刀上挪开了,他看向那个盆边搭着一块毛巾的搪瓷盆,他以为搪瓷盆是秋秋用来给他倒洗脚水,至于毛巾是给他擦脚的。
他想多了……陈立根手中的剪刀和试刀似的对着空气咔嚓交错了一下。
他默默的把脚后跟蹬回鞋里,面上严肃正经,用另外一只手扭转过背对着他的李月秋的小下巴,背部的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