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还非常熟练,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魅力,这大概是一些有钱的少妇总馋陈立根身子的原因吧。
这会他的神色晦暗不明,似乎是真要教李月秋这东西要如何用,拆完之后直直的朝李月秋走了过来。
李月秋头摇的像是拨浪鼓,陈立根这个坏坯子,他怎么能这样,一点都不疼她了,在招待所的时候都不让自己看的东西,如今竟然还想教自己使,这个混球。
李月秋在严词拒绝无果后想逃跑,惹不起她总该躲得起吧,可惜逃跑的小心思刚有了一个苗头,未来得及施展,陈立根一把捞住了她腰肢把人抱住,像是抓住了一只漂亮的猫。
心情极好到可以再继续作弄。
陈立根:“秋秋,结婚的时候你答应过的。”
李月秋瞳孔都瞪大了一些,长长的睫毛轻颤,像是蝴蝶惊蛰后翩翩起舞,她都不相信自个听到的,是,陈立根是她死乞白赖的追来的,但她不至于干些丧权辱国的事,她有答应给人做这个吗?她气急的否认,每根头发丝都透着拒绝的意味。
“我答应什么了?你耍流氓欺负人。”
她可不记得自己答应过要用这东西,别乱来忽悠自个,她眼角微红,组织了下语言,最终羞愤的开始讲道理喊口号,“夫妻双方讲究尊重,你这是不尊重你的妻子。”
陈立根整个身子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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