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永平脸色难看的很,平时挺咋呼的一个人,和陈立根一向关系很好,算上上辈子,不说过命的交情,但和兄弟也没啥区别,赵永平对陈立根极少会有冷脸的时候,大多时候的冷脸只会对着李月秋,总觉得她不怀好意,祸害了他的好兄弟。
李月秋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个模样,对着陈立根大呼小喝的,好像下一秒就要和陈立根打上一架,不过她没来得及开口问,这两人一副这是汉子家的事情,女人家甭管的架势。
随即一前一后的出去了。
留在原地的陈山水则一眼不眨的盯着桌上的金条,脚下跟生了根似的,他视线怔肿到恍惚,那眼神不是见到金条的惊讶,也不是一种看到财富的惊喜,而是一种说不清甚至饱含恨意又悲伤的神情,怪异得李月秋心里咯噔了一下,突突突的,后悔应该在门被人推开的时候立马随便抓一块布料把这些金条盖住。
陈山水几步走了过来,桌上的金条沾着泥土随意的堆砌在一起,衬托得满屋都失了颜色,他手指微微发抖的拿起其中一根,攥的紧紧的,金条有棱有角,他握的用力到似乎想把金条生生掰断。
“山水。”李月秋见他魔怔一般,连忙喊了他一声,金条的棱角已经划破了他的手心,粗糙的大掌饶是用了全部的力气也是无法把金条掰断的,只会伤了自个。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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