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过来要问的事先丢到一边,板着脸问:“你俩是不是没同房?”
陈立根扯了几片艾叶揉过之后擦拭在指腹的伤口上,伤口不深,艾叶擦拭过后几乎见不到伤口,闻言他手里的动作轻轻一顿,随即把擦过伤口的艾叶丢到一边,之后头也没抬的开口,回了两个字,“同了。”
董慧厉道:“胡扯!”
她毫不留情的戳穿,大根说没说谎她一眼就能看出来,“你俩同房过还这么生分?当我不是过来人,陈立根你给我说清楚是咋回事,是她不让你碰的她,还是你有……”啥毛病。
话没来得急说完,那头屋里洗好澡的李月秋踢踢踏踏的踩着拖鞋出来了。
董慧像被人捏住了喉咙,立马收回了到嘴边的话,这让她因为憋回了话而满脸通红,气喘吁吁,但看到从屋子里出来的李月秋,一下子董慧的胸膛呼吸又通畅了些,刚刚的气急就跟变脸一般烟消云散了。
天气热了,白天太阳大,只有入夜的时候洗澡最是凉快,浑身舒爽,屋里弥漫着微热的水汽,打开门后热气散了一些出来,李月秋一张脸蛋被熏得红扑扑的,像是一朵带着露珠的花苞。
她穿着水红色的裙子,裙子布料柔软贴身,长度到小腿的位置,玉白色的脚踝上系着一根红绳,红绳上坠着的金色水滴若隐若现,裙子上细细的肩带遮不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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