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哈喇子都要流出来哩,把你这狗样子收收,咋跟狗见了肉包子一样,那叫女人香,没成家的小姑娘可不都是白白香香的,勾个屁的魂,瞅你样子跟没见过小姑娘似的,少见多怪。”
“不一样,那姑娘俊,我就没见过村里有比她漂亮的姑娘,嫩的怕是能掐出水,鲜灵灵的,这要是晚上能搂着睡觉,躺一个被窝,不得美死。”
男人汉子凑在一起说女人,说的往往都是不着边际,也不会是啥好话,乡下的单身汉子除了田里地里的活计,也就惦记女人的事才有劲头,他们边说边笑,越说的话越有些不堪入耳,随着陈立根越走越远渐渐消失。
沙子淌下的水线一直延伸到了竹林才消失,陈立根进院子后在竹墙角把湿沙倒了出来,墙角已经堆了不少的沙,他大手把湿沙划拉摊开晾晒,然后脱了身上的破褂子拿到水井处搓洗。
院子只有他吭哧吭哧搓洗褂子的声音,几只蝴蝶在院子里飞来飞去翩翩起舞,悄悄的停在了水井边刚开的花瓣上。
这时陈山水跟脚踩了风火轮似的一下跑进院子,竹门没关,只是轻轻的阖着,他一进来门发出重重的是声响,响得嘎吱嘎吱的,来来回回的摇晃。
“哥!哥!你在不?”
他看了半天找到正在水井旁边用皂角搓洗衣裳的人,忙跑过去,气喘吁吁的说:“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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