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秋霎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她不是说这意思,陈立根当然是男人,这有什么好怀疑的,她又不是没眼睛,在她眼里没有比陈立根再男人的男人了,她看着陈立根,大概知道这人在介意什么,讷讷的张嘴解释道:“……你又不是坏人。”
“我是。”
陈立根咬着腮帮子恶声恶气的吐出两个字,这村里村外谁不讲他是坏胚子,狗东西。他深深的瞧了人一眼,眼眸幽深像簇着冰,正隐忍住眼底的怒气。
孤男寡女,屋里头就他们俩,不说屋里头,往这屋向外五六百米都没有一户人家,一个没嫁一个没讨,她一个清白身子的姑娘家怎么就敢一点防备都没有的在他的屋里头换衣裳。
把他当成啥了,啥叫他不是坏人?这是小瞧他,当他是没种的软脚孬货?
陈立根腮帮子咬的紧紧的,仿佛是要把一口牙都咬碎了,这副样子不晓得是在意被李月秋小瞧了,还是恼她一点都不会防备男人,张口就和男人讨衣裳,难道她就一点都不怕?
一时,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没合严实的门灌进一股冷飕飕的风,风带着湿气,拂到面上跟被冰渣子搓到似的,李月秋往棉被里缩了缩,门口的陈立根这会终于动了,他大步走向屋里的柜子,草鞋踩在地上的声音重得像是石墩子砸到地上,仿若有一种要把地踩裂的声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