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就进了房来,四下里看了一下:“烟呢?!”
戚杨便从被子里摸出一盒烟来递给了她,老太太攥在手里,说:“再让我看见你小小年纪就跟个老烟鬼似的,看我怎么收拾你。出来!”
戚杨便跟着她出了房间,到了客厅的西边,那边靠墙摆着一张八仙桌,上头摆着一张遗像,一个香坛子,上头的香都已经燃尽了,只剩下黑色的灰烬,香灰却没散下来,保持着黑色的狰狞姿态。
“没心肝的,都忘了今天是你爸爸忌日了吧?”老太太说着便抽了三根香,用打火机点燃了,又甩灭,一串青烟冒出来,她塞到戚杨手里,说:“给你爸爸磕个头,把香敬上。”
戚杨冷冷的也没说话,只安静地跪了下来,磕了头,将香插上。
将香插上以后,便是长时间的静默。老太太眯着眼靠过去,拿袖口擦了一下落在那遗照边角上的一点微尘,说:“也不知道跟你爸爸说句话,木头似的。”
戚杨不言语,脸上也看不出悲伤,是有点木。
不过这些年都是这样的,老太太也习惯了,说:“以后我跟你爷爷死了,看你上香的时候掉不掉泪。”
戚杨终于说话了,叫了声“奶奶”。
显然是不想听她说这话。
老太太没好气地说:“饿了没有,我厨房给你留了饭呢,煮好的红薯和山药,山药我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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