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竹有点儿不好意思,稍一停顿,艰难鼓起勇气:“我也……”
钟杳没听清,换了个更僻静些的地方:“也什么?”
林竹实在不常说这种情话,整个人红得发烫,轻缓得几乎只剩气音,磕磕巴巴:“也……也想你啊。”
两个人工作时间对不上,医生又非要坚持说他的身体一直没好利索,一个在片场回不来,一个在酒店出不去,都快赶得上之前他在北京的时候了。
林竹脸皮薄,说完这一句话就再没了音,半晌才又小声承认:“昨晚……我偷着亲你了,没亲够……”
平时这种话哪怕要了命也说不出来,大概也是这两天聚少离多憋得太狠了,林竹自己听着都害臊,几乎忍不住要出去绕着酒店跑几圈。
钟杳举着手机,心头软得一塌糊涂,几乎想现在就逃出剧组回酒店去。
都怪靳导,要是他今天能学习完那份资料,回去就能给经纪人一个惊喜了。
钟杳怅然一瞬,收回心神,握着手机一笑:“想来就来吧,多穿点儿衣服。”
这里的取暖设施都还齐全,今天的风也不大,钟杳也不舍得把林竹一个人放在酒店。
钟杳答应着,一边往口袋里摸了摸:“给你留了两块蛋黄酥,一块芙蓉糕,本来想回去给你的……待会儿那场戏是晚宴,我看看能不能给你扣下一盘清炒冷笋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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