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杳常年拍戏,这种场面的经验也早积累了不少,虽然知道林竹有把握,还是忍不住多唠叨了几句,不厌其烦地同他嘱咐了几次自己积累下来的经验教训。
“有时候看起来挺安全的戏,演的时候也不知道会出什么意外。有好几次,本来十拿九稳的戏,我想把动作做得好看一点儿,就跟威亚绞在一块儿了。”
钟杳细细给他讲着,想起自己当年的往事,一笑:“还有拍第一部戏的时候——那会儿刚学骑马,那个驯马师看我年纪小,懒得替我矫鞍,跑着跑着马鞍脱扣了一半,把那个驯马师吓得头都秃了……”
林竹脸上莫名微热,抬头瞄了钟杳一眼。
这件事……他知道。
钟杳拍第一部戏的所有事,他都知道。
已经没什么不能跟钟杳说的了,偏偏就只有这么一件事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林竹听钟杳继续给他讲着经验,心口悄悄跳了跳,藏在袖子里的手微微攥起。
倒也没什么一定要瞒着钟杳的地方,只不过那个时候的自己……实在不够好。
因为太喜欢了,所以什么好的都想捧出来给对方,那些不好的部分,就不太好意思给钟杳看。
林竹撵了撵袖口,忍不住为那个时候的自己真心实意地不好意思了一会儿,额头上被手掌轻轻一碰,倏地回神:“哥——”
“听困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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