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林竹的声音放得轻轻的,和他的话音几乎同时响起来。
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经纪人这时候虚得要命,能对着自家大哥叫上一串的字眼被咬得又小心又珍惜,一出声就飞快收起来。
像是藏了颗在糖里沁久了的梅子。
钟杳话音一顿,把剩下半句“不跟你对戏了”不着痕迹地咽了下去。
钟杳稍稍落下视线,目光落在把脑袋埋进胸口的经纪人身上。瞳底光芒一寸寸柔和下来,把人往身边拉了拉,轻轻揉了揉林竹的耳朵根。
他忽然有点儿后悔。
这个要求似乎并不应该在现在提出来,而是应当在他更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更分明地意识到某些尚且不甚明了却又无法忽视的心情之后,再被好好地、认认真真地提出来一次。
叫得不好听就真不心软那种。
钟杳认真吸取着经验,将这件事暗暗在心底记下。远低于编剧要求地轻易给面薄的经纪人算了通过,把剩下的青团连盒一起全递过去:“来,抓紧时间吃几个,免得一会儿场务来了……”
林竹得偿所愿,高高兴兴拿着两个青团一边咬一口,闻言瞬间警醒,愕然抬头:“这个——也是道具吗?”
“按咱们NG四次买的,要是不到四次,就不算道具。”
钟杳沉稳地摇摇头,显然没觉得预支下一场道具有什么不对,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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