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寂静里,编剧终于停笔,幽幽咋舌:“直接从童养媳变卖身契。到时候你们家经纪人七十多岁了,出去抡着拐杖给你抢资源,戴花镜看剧本,不给就扛轮椅砸人家……”
四周咳声一片,林竹冷不防呛了一下,没忍住,低着头笑了。
见到林竹总算露了笑意,边上诸人也跟着松了口气,你一句我一句打起了趣,转眼将这一篇翻了过去。
钟杳的目光依然落在林竹身上,正要同他说话,却被编剧晃着手里刚改好的剧本杀过来,不由分说一把拖出了人群。
林竹唇边仍带着笑,轻声应着身边人的话。
他的视线追着钟杳走远,过了一会儿才悄悄收回来,自己钻进化妆间换下衣服交还回去,一个人回了房间。
两人来的仓促,只带了随身和车上的行李,钟杳的东西还放在角落,房间里空荡荡地安静着。
回来的时候林竹特意瞄了一眼,隔壁的门外地毯上有麻将机拖动的痕迹,大概是已经被挪出去了。
马上就要进入拍摄的收尾阶段,剧组接下来会越来越忙,哪怕导演再心有不甘,估计短时间内也不会有太多打麻将的机会。
林竹合上门长长呼了口气,剥开颗糖含在嘴里,用力晃了晃脑袋,原地蹦了蹦。
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种觉悟又不是第一天有了,一直以来也都做得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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