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老师的话没有这么委婉,她记得老师当时吹胡子瞪眼的和她说。
“那个老刘,有人要画他就给,他也不怕砸了自己的招牌。”鲁长儒和他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类型,他的画,除非是非常好的朋友,要不然绝不外送,所以看到了刘平生这个样子以后,他才会这样痛惜,“等到有一天,他的画想送都送不出去时,他后悔也晚了。”
“原来是这样。”黎夜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所以,师总送的这幅画是刘先生……”他纠结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口,“是刘先生水平不太好的一幅吗?”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许臻叹了一口气,“师叔叔送我礼物我真的很开心,可是他对油画市场可能不是那么熟悉,我真怕师叔叔画了大价钱买了个亏。”
许臻收到这幅画时真的很感动,可是一想到这幅画可能被师叔叔以远超原画的价格买来时,她就很心疼。
“你知道刘老的画的市价吗?”她深吸了一口气,问出了口。
“这就要看卖家的良心了,不过应该也不会很低。”黎夜宴小心的说出了口,看着她不断深呼吸的样子,他赶紧安慰。
“没关系,你下次见到师总的时候可以和他说一声,然后告诉他你喜欢什么,这样的话,应该就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黎夜宴看着她心疼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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