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一根烟了,幸好没被打湿。黎朔把它掏出来,点燃,递给夏一南。
夏一南接过,吸了两口突然笑了:“野狗这个词,说的就是现在的我们吧。”
他把烟还给黎朔。黎朔接过弹弹烟灰,叼在嘴里,看向铁青色的天空:“不是挺好的么,我俩又不是第一次殉情了。”
“你殉你妈的情。”夏一南笑骂,“之前在车站我明明就没答应你,现在这个才是第一次。”
“有什么关系嘛。”黎朔不以为然,“我自己高兴就好。”
两人不再言语,在雨夜中交替着抽完最后一支烟。白色烟雾融进夜色和雨中,再也看不清晰。
最后夏一南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走,我们跳舞去。”
两人便在夜色中前往楼上。那里也是白先生的地盘,曾经嘈杂的音乐在其中喧嚣,成为了这里的鬼难得宣泄的地方。如今这里已经很久没开启了,两人进去的时候,空气里有细小的浮尘舞动。
极远处的街道,已经能看到列队跑来的突击小队。尼古拉斯就跑在最前头,脸上还有上次交手时,夏一南在他脸上留下的伤痕。
但没有人在意这些了。两人共舞时,黎朔抵住夏一南的前额,呼吸交融间,夏一南又听见了歌声。
曾经他在车站内,见到了那些白色光点流转如长河,淡淡的歌声飘渺在天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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