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种疼真的算不了什么。只是这种东西,只要有信任之人在身边的话,就完全不一样了。最后一处伤口被包扎好时,夏一南微眯着眼睛,半靠在黎朔身上,勾着他的脖子,把自己灼热的呼吸全部打了上去:“喂,你把我弄疼了。”
黎朔亲了亲他额头,低声笑说:“要我怎么补偿?”
夏一南却是把目光下移,看到黎朔受伤的双手。那上头有几处狭长的伤口,被清洗后又流出的血已经凝结了,和寻常的鲜红不同,呈淡淡的赤金色。
这种血液他只见过一次,于车站时黎朔被感染,却执着地回来时,身上流淌的就是这样的色泽。
夏一南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就像他不知道,自己与克里斯托弗战斗到最后时,流出来的血有着漆黑却又有晶莹的半透明感,又意味着什么。
有太多东西还不明白啊。
黎朔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说:“没事,就一点小伤。”
“我知道,”月光下夏一南更靠近了点,似吻非吻,“我只是在想,要不要帮你舔干净。”
“……”黎朔的呼吸很明显灼热了几分,嗓音带些许低哑,带着无奈和纵容,“你的伤口才包扎好。”
“没关系,明天保证能全好。”夏一南笑说,把脑袋枕在他肩窝蹭了蹭,低声说,“任何伤都可以好……不论是哪里的,所以你想要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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