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感受得到他的状态。”娜塔莎的声音冰冷得好似钢铁,“这根本不是正常人能有的反应。全身激素紊乱,血压起伏得比过山车还刺激,血液温度沸腾,正常人只要保持这样几秒钟,保证失去意识,脑袋都能爆成开瓢的西瓜。”
“而且,”她继续说下去,死死盯着黎朔,“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早在你们队伍追击叶淮时,与全队进行连接的川明亮太也报告过类似事件,只是当时不了了之。黎站长,您能对此做出合理解释吗?”
一旁盘膝坐着的尼坤,也悠悠说:“教授的疑点不止这点,还记得东南车站的血案吗。当时车上只有他一个人活下来,但车上死者有人为的切割伤。”
“……”黎朔缓缓道,“这么多年下来,他为车站做出了什么,你们也不是没看见。”
“那为什么不解释这种情况?”娜塔莎说,“他有义务向车站报告一切异常。”
“没有人能有全然的坦荡。”黎朔说,“有时候探根探底,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尼坤嗤笑一声:“又来了。这么多年,你一直像护崽子一样护着那姓夏的。成天跟在他屁股后头转,一有人靠近就龇牙咧嘴,跟条家养的狗一样,你的原则都去哪里了。”
黎朔揉揉眉骨,倒是没生气:“每个人都有那么几个秘密,孔雀先生,别这么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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