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阴沉天色下,那些房顶此时好像有密密麻麻的东西在蠕动。刚开始只有二三,但楼宇越高的地方数量就越是庞大,令人不得不注意。
还未等他们看清那是什么,其中一个东西就不慎从楼顶跌落。它刚巧在车队的前方,自极高的地方坠落,在地上摔成了一滩。
尽管如此,他们还是分辨出来了,那是一个感染者。
再仔细看向房顶,那些蠕动的东西分明是一个个感染者。它们干枯的手朝向天空,指间划过几抹灰黑的流云,像是在进行什么诡谲的仪式,从喉咙间挤出了嘶哑吼声。
楼宇的底部和中部,还有不断向上攀爬的感染者——它们大多动作笨拙。可被吸引的并不只是普通感染者,高阶感染者也同样在向上攀爬,摇摇晃晃挂在钢筋和窗户上。
它们一反常态,对经过的车队没有任何攻击的欲望。在最顶端仍时不时就有感染者坠落,在地上摔的暗绿汁液彻底爆开。
而向新城区更深处,沿路皆是干涸的体液与尸身,楼顶聚集的感染者也更加疯狂。
这是所有人都没见过的景象,只是他们现在实在没有纠结的精力。
一路回到车站的安全门处,几乎都没感染者进攻车队。电梯降下,明亮的灯光点亮他们的眼睛,驱散了其中一路行来的阴霾。
不管外头究竟如何,他们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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