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变成鬼厌恢复了神智,会不会恨宫遗音,她无法保证,她也不敢去赌。
兜兜转转十年,她依然救不了顾雪消。
顾雪消虽然不懂她话的意思,但是知道那句“对不起”的意思——这些年宫遗音总是这般对他说,他轻轻抚着宫遗音的脸庞,将眼泪全都擦掉,道:“不……对不起。”
没有对不起我。
远处高高耸立的孤塔旁,九重葛面无表情地踏过废墟枯草,抬手将结满蜘蛛网的石门推开了。
那鬼厌依然跟在他身后,还在不住劝着:“君上,您一旦入了魔修塔法阵,会被抽去所有灵力,而你一身鬼厌灵力全是源于这个法阵才得以生存,失去了灵力同殒命没什么两样!”
九重葛没理他,继续抬步走了进去。
鬼厌:“君上!君上三思!”
九重葛看了看落满灰尘的巨大法阵,眸子冰冷:“出去。”
“君上!”
九重葛冷冷回头看了他一眼,鬼厌瞳孔冷厉的骇人。
鬼厌怔了半天,才讷讷转身离开。
九重葛不知那法阵要如何开启,但是他已到了这里,禾沉总会过来,他也懒得去自己寻,自顾自坐在了地上,垂着眸盯着地上密密麻麻的符文发呆。
他缓缓张开手,掌心缓慢浮现出一团光芒——那是容不渔关于他的所有记忆。
他一直想还给容不渔,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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