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渔轻飘飘收手,淡淡道:“末行之日的事情我们还可以再商议,但是拿小九的性命去献祭这等事,未免太过分了。”
禾沉将火焰一袖子挥开,冷声道:“末行之日殒命者无数,牺牲一个人能救无数人,是个人都知晓如何抉择。”
容不渔看着他眸中的冷光,知晓禾沉的性子,若是他身上有可以令末行之日停下的灵力,定会毫不犹豫的主动走进献祭法阵。
只可惜,他不是。
他就算有滔天灵力,就算入了圣境有同天道并肩的资格,却还是没有办法将末行之日停止。
“你总是意气用事,做事不问是非,只受情感趋势。”禾沉声音越来越冷,“你一样,小九也是一样。”
九重葛突然被提,茫然地眨眨眼睛。
容不渔知道自己性子如何,没有反驳禾沉的话,他往后退了几步,将玉楼春牵引着挡在面前,依然还是道:“你既然不放他走,那我只能……”
白穷骤然发出一道撕心裂肺的咆哮,姬奉欢不知何时已经落在了它的头顶,一把木剑轻轻抵在白穷的头顶,只是轻轻一点,白穷仿佛痛极了,想要摆着身子将姬奉欢甩下去。
容不渔冷冷看向他。
姬奉欢嗤笑一声道:“这畜生太烦了,每回都有他。”
他话刚说完,犹襄骤然挥出灵力,擦着姬奉欢的脸颊堪堪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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