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原来我同你,是一路人。”
剑尖没入未垣的心口,不过三寸时,一只手抓住了那锋利的剑刃,让其不能动上分毫。
容不渔没有动,眼神变都没变,甚至都没有抬头去看拦住他的人是谁,只是轻声开口:“放手。”
妨碍他的人真是多啊,容不渔心想,一个又一个,全都挡在他面前,真是碍事。
观鹤垂着眸看着他,眸中无情无感,声音冷淡:“你杀了他一人,便等同于杀了三界所有人,不渔,你能背负得起这样的代价吗?”
容不渔依然没有动,保持着手握着剑柄的姿势,道:“我不能。”
观鹤看着他。
容不渔道:“等我杀了他,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观鹤眸子一颤:“你……”
容不渔道:“我疯了,我知道。”
他和容陵一样,能够头脑极其清晰地说出“我疯了”这样的话。
观鹤进来阵法的只是一缕神识,他抬头看了一眼似乎就要碎裂的阵法,以及满目冷漠的禾沉,轻声道:“禾沉会杀了你的。”
容不渔道:“他为了苍生,理应如此。”
他轻轻抬头,道:“我说最后一遍,放手。”
就算他不说,观鹤的神识也要消散了,他垂着眸深深看了容不渔除了恨意之外只有苍无绝望的眸子,才轻轻松开了手,整个人化为光点消散在四周。
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