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渔背着夙有商深一脚浅一脚走回了院子中,不知是不是受了伤的缘故,夙有商已经伏在他背上睡着了。
容不渔将他轻柔地放在床上,小团子正在一旁睡得四脚朝天,雷打不动。
夙有商刚躺到床上,便痛得呻.吟一声,张开眸子幽幽转醒。
容不渔忙凑上前:“疼吗?”
夙有商脸上全是疼出来的冷汗,但是瞥见容不渔满脸愧疚的模样,勉强扬起一抹笑摇摇头:“没事不疼,修养几日就好了。”
容不渔虽然不通世事,但是也知道他方才疼得连站都站不稳了,肯定不是修养几日就能养好的。
他将夙有商的衣袍撩起来,拿剪刀将中衣剪开,露出夙有商一片青紫的小腿。
容不渔被吓了一跳,立刻急急道:“找……找医师!”
夙有商笑了:“我们这个穷乡僻壤哪里有医师,就算有,也不会特地来这里为我医治的。”
容不渔愣了一下,接着眼圈有些红了。
一种无能为力的绝望席卷了他的全部神智,连心口都胀得阵阵发疼。
夙有商揉揉他的头,柔声道:“没事的,又不是摔断了,能走路就好了。”
容不渔还是忍不住悲伤。
夙有商唉声叹气,道:“我勉强认得一些草药,你天明后去山上找找为我采来,好不好啊?”
容不渔立刻点头,认真地听着夙有商描述的草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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