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渔道:“进。”
窗子被从外面推开,宫遗音倒挂在窗棂上,长发垂落下来,道:“雇主,你还真的挺招人恨的。”
容不渔淡淡道:“要不然要你做什么的?”
宫遗音翻进屋子里来,轻飘飘落了地,手中的长刀上沾了些血腥气,被她毫不在意地在袖子上擦干净了。
“上面已经是第五批了,各个凶神恶煞的,看着像是你灭了人家满门似的。”宫遗音坐了下来,自顾自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他们都是按照诛杀榜的指引灵力寻来的?”
容不渔慢条斯理地又抿了一口酒,道:“不是,没人能顺着指引灵力寻到我,应该是有人认出了我来,那些人,应该是花对玉派来的。”
宫遗音一歪头,听到花对玉的名字,有些不太高兴地撇了撇嘴:“哦。”
容不渔听出来了她似乎有些不满,疑惑道:“你和她也有恩怨?”
宫遗音道:“没恩怨,就是单纯厌恶她。”
容不渔:“嗯?怎么说?”
宫遗音想了想,才道:“她那种风情万种矫情做作的女人,是个女人都本能排斥吧。”
容不渔大惊:“你竟然是女人,我差点忘了。”
宫遗音:“……”
宫遗音晃了晃刀,看模样似乎想要一刀劈了他。
容不渔慢条斯理地将小杯中的最后一口酒饮下,才意犹未尽地将杯子放下。
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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