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渔拎着木剑从门外走出,一双灰色眸子诡异地发着暗红,羽睫上还盈着几滴水珠。
九重葛吓了一跳,这、这是动怒了?还被气哭了?
容不渔冷淡瞥了犹襄一眼,随手一挥木剑,淡淡道:“若是当时没人过去的话,你是不是真的将息壤据为己有了?”
犹襄骂道:“你简直无理取闹,这事已经过去了,根本没有什么假设如果的,我看你……就是拿我泄私愤吧?”
容不渔见过九重葛之后,心情便一直不好,但是又不能把那个罪魁祸首抓过来打一顿,只好自己强行忍着。
容不渔自小被宠着长大,虽然经历了不少苦难,性子已沉稳了许多,本质上却还是一个极其娇惯的人。
他已经许久没有这般有气撒不出的憋屈感了,而犹襄这个时候又不知死活地撞上来,理所应当成了容不渔的出气筒,直接被暴揍了一顿。
已经是过去许久的事情了还揪着不放,说是泄私愤,倒也对。
九重葛在一旁看着容不渔将犹襄拽着领子拖回房间打算继续揍的模样,被吓得瑟瑟发抖,心想若是自己再晚走一会,那么现在挨打的就是自己了。
太可怕了。
九重葛惊魂未定。
时尘看他冷汗都下来了,疑惑道:“怎么了?又饿了?”
九重葛已经彻底接受了自己是个贪吃鬼的事实,绝望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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