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商左扒了扒漆黑泛枯的草叶,将其整个拽起,草叶瞬间便枯萎死掉,原来它整个根部都已经坏死,留在上面的早已徒有其型。
伍下久抿抿唇,将指尖的泥土拍净,站起身望着水潭的方向,“刚才那人说,只要杀死列车上的乘客,车票就会出来,不知道是只有他一个人发现了,还是有其他人也发现了这种办法。”
这是一种明知道该怎么做就会百分百出现车票的方法,这种方法在一定程度下是保险的,杀死一个没有防备的乘客总要比在危险不明的地方寻找车票来的容易,但首先,一个正常的人都不会想要用到这种办法,而这个男人,显然心理素质不好,历经几个世界,已经把他的心理防线逼得崩溃,而偶然发现的秘密却成了拯救他的良药,但显然这个人没有运气,还是死在了这里。
伍下久一直看着水潭的方向,心里在想些什么,因此也并没有发现时商左的表情没有一丝得知这个消息的意外,他道,“不管还有没有知道这个办法的乘客,他们都不会轻易的告诉别人,因为一旦其他人也知道了这种方法,他们便会从狩猎者也成为了猎物。”
伍下久突然笑了一声,“所以,我比较幸运,碰到了一个傻子?”
时商左道,“也许现在列车上知道这种方法的只有这个男人,毕竟杀一个人很需要胆子,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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