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肩头的血浸透了一身衣服,他却毫无知觉,带着对自己的恨,泣不成声。
“你不要死...不要死。对不起,我不该不相信你,不该留下你一个人...对不起,对不起.....”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求求你了....你醒过来...你醒过来啊....”
声声哀鸣,字字泣血,已经写下的遗憾终究无法扭转,已经逝去的生命也终究不再回头。
即使还活着的人再怎样痛苦,再怎样悲伤,时间却永远是无情的,不为人的愿望所倒流,只是那般沉默地前行着。
哭到最后,藏丹已经然悲泣无声,但即便如此,他也挽留不住这最后的一点温度。
留不住。
他什么也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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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
腰间挂着深红色的酒葫芦,一个带着斗笠的男子动作轻盈迅捷地急速前行着,大约过了两炷香的时间,他才像是到了地方,开始渐渐放慢了脚步,步履缓慢地走到一株盛开的蓝花楹下。
一阵风袭来,浅紫色的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了一地,有几片打着旋落在那男子的衣角上,还有几片,则落在那矮矮的坟堆,和斜搭在上面,为里面安眠之人遮风挡雨的描花油纸伞上。
蹲下·身,伸手抚了抚那不知怎的歪掉了的木牌,经历了这许多,更显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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