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西摇头:“当然不确定,如果确定的话,现在我已经在路上,而不是站在这里。”
“我在黑岩高地可从没见过留在心脏上的诅咒。”蒂娜有些好奇:“诅咒是只要说出来就能生效还是同你们法师施咒一样?每次母后都会诅咒父王死在酒缸里,这样也算是诅咒吗?”
“我亲爱的公主殿下,诅咒需要施咒人,诅咒的媒介和施咒对象才能成功。沙特曼国度的人最擅长于诅咒,毕竟传说中他们的祖先就是一群乱/伦的私生子,从出生开始就生活在诅咒和侮辱之中。”
埃吉尔有些抱歉:“让一位公主听到这些似乎并不合适,但这不过这些都只是传言而已,您不必放在心上。”
“我父王说与沙特曼的人打交道从来都要小心翼翼。”伊林顿了顿:“那群居住在黑暗之地的人,心眼就像他们看见的星星一样小。”
费西笑了一声:“兴许那位神女就是沙特曼国人。毕竟神殿没有规定沙特曼的女人不能在龙潮国当神女。”
“什么沙特曼女人?”菲缪挎着剑走来,手上还握着一把蓝宝石刀柄的匕首。
费西向埃吉尔示意:“就是这位龙骑士阁下。”
“龙的骑士。”埃吉尔挑眉,双手变形缠绕上菲缪,操纵着水渐渐渗透入他的身体:“你们龙潮国真的很喜欢给自己取一些代号。”
“那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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