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珺最后想了想,还是别给珊珊添麻烦了,褚衍深可是珊珊的大老板,而那个男人会做出什么事儿,目前来说,子珺真不知道,如果因为自己这点儿烂事儿,导致珊珊丢了工作,她会相当自责,反正只要找锁匠把家里的锁打开,不就什么都解决了吗,何必跟那男人搅合在一起。
打定了主意,从珊珊哪儿先拿了二百块,叫了出租,道上给开锁的打了电话,就站在门前等,没等来开锁的,却等来了褚衍深。
即便只隔了这么会儿,在知道六年那一夜就是他之后,子珺忽然生出一种莫名抵触的感觉,她是没记住他的脸,可记住了疼,那种疼历经六年都没让她忘了,甚至,给她留下了抗拒男人的阴影,以至于六年来,即使有看顺眼的,也没敢发展一下,当然,她儿子的破坏也是一个决定性因素了。
所以,没知道是他之前,或许还不会如此,知道之后绝对能离这男人多远就得多远,褚衍深自然不知道这些,他是真给这女人气着了,活了这么大年纪,真没见过这种不识好歹的。
他就想不明白刚不还好好的,要给他买点心吗,怎么一转眼就变了,因为极度不满,褚衍深那张本来就没什么表情的脸,黑的都没法儿看了,从车上下来,打开车门,直接开口:“上车。”
子珺觉得这男人大概脑袋有问题,要不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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