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顾长庚有些好奇,“你能解决他们的生育问题?”
顾长泽:“……不能。”
“那你哪来的底气?”
顾长泽淡定道:“空手套白狼,我很熟。”
顾长庚嗤笑一声,“然后被狼咬了。”
闻言,顾长泽一下又阴郁起来,“怪我不够狠心。”
顾长庚也不好再打击他,小声问:“是因为心棠姑娘?”
“是她。”见堂弟说出心棠的名字,顾长泽倒也不惊讶,平淡说道:“我算计她的感情,她算计我的野心。”
“算来算去,她动了情,我失了心。动情者往往疏于大,失心者常常欺于小。”
“不过,棋差一筹罢了。”顾长泽倒也没什么不甘,他从来都不是输不起的人。
他本想借用心棠的身份获取元的信任,再按计划徐徐图之,却还没来得及操作,乘黄角就丢了,紧接着因为一根黑色的头发有了重大嫌疑,最要命的是——心棠还当了人证,哭着问自己为什么骗她。
听完大堂兄的诉说,顾长庚嘴角微微抽搐,吐槽道:“我看你不是失了心,你是失了智。”
别有居心而来,结果不仅啥也没捞到,还把自个搭上了。
“你现在准备怎么办?”顾长庚问。
顾长泽直视他,“你都来了,还要为兄准备什么?”
顾长庚捂头低笑,道:“确实,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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