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铁儿一回来就直奔舒展的药剂室。
府邸里看到他的人都知道他的身份,没人敢拦他,还纷纷向他行礼。
舒展的药剂室就在疯兔药剂室的隔壁,说是隔壁,也隔了一个院子。
作为疯兔的唯一弟子,舒展的待遇不可谓不高,他院子里一应物品几乎和疯兔差不多,尤其是药材方面,只要是疯兔那里有的,不是太特殊的材料,他这里都会有完整的一套。像装药剂的水晶瓶,那都是无限量提供。
舒展从管家口中听到他在这里的药剂制作费用无上限时,就是他是个不轻易动容的人,也不由为之震动。疯兔真的是对他太好了,好到他都不知道要怎么报答。
还是花铁儿跟他说:“他待你如亲子,我们也待他如亲父就是。何况你不是说师父师父,不就相当于我们的父亲吗?”
舒展哂笑,是啊,有什么好为难的呢,做父亲的愿意对儿子好,做儿子的有什么不好接受的呢?他的亲生父母缘虽然不佳,但是他的养父母缘还有师徒缘,真的都很好,以前来不及多多对养父母好,那就别让疯兔也成为他的遗憾。
疯兔感觉到自家爱徒对自己似乎更加随意和亲昵,心里舒坦的同时,也对舒展更好,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捧给他。
花铁儿很是妒忌疯兔和舒展之间的师徒情,但他从不说,反而也对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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