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斯看舒展的表情不算反感,这才接下去说道:“第二天,秦解让我不必在意,但他那样,我又是占便宜那方,我怎么可能不在意?我跟秦解说,我想要跟他在一起,跟责任有部分关系,但我也对他有一定好感。好吧,我承认好感大半是做出来的,秦解和我在那方面很契合。”
多斯说得大方,舒展也听得自然。
多斯:“秦解就无可无不可地对我说,那我们就先处处看吧,先做一对临时床伴。我不想让秦解远离我,就同意了。然后我们就开始相处,我也开始不断劝慰秦解不要服用那么多精力药剂。但秦解每次都敷衍我,他也没有因为我是他伴侣而放松疯兔大师留下的课题研究,反而更加专注。有一晚,我醒来,发现秦解站在我的床头,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他的眼眸看着很不对劲。但因为是晚上,我看得并不是很清楚。自那以后,我就不止一次看到秦解这样在深更半夜的时候看我。”
“我觉得古怪,就假装不经意地询问秦解,晚上睡醒后为什么要那样看我。秦解很惊讶,不是装的那种,他是真的惊讶。然后我和他都怀疑他可能因为精神太紧张,导致夜游症出现。我们找了医师、找了药剂师,但都没什么效果。”
多斯又开始转圈,似乎接下来的话让他的情绪有点不稳。
舒展见此,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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