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糊已经习惯了萧思的日常哔叨哔,搓头毛的动作没有一点停顿,只毫无灵魂的“嗯”了一声。
萧思只有头露在被子外面,他压低声音,小声地说:“我觉得我和白洋就没缘分……”
“这样啊……”
胡糊:搓头毛搓头毛……
萧思点头如捣蒜:“就是啊!你不知道他多过分!他今天还嘲笑dis我背词慢!看我的眼神别提多嫌弃了,还说能不能把2g提成3g!”
“气我了!就他快!他全家都快!”
萧思咬着被子恶狠狠地嘟嘟囔囔:“他懂个皮球!男人不能快!”
“词我今天已经背熟了,萧小思的封印解除!等明天我的速度提起来吓死他!让他……”
月追也从浴室回来了,他坐在床铺边上,垂头叠明天要穿的衣服,头发没擦干,水珠在他的白瓷般细腻的脖颈间流连出好几条水痕。
胡糊不赞成地看了一眼月追还在滴水的发梢:“头发不擦干睡觉的话,以后会头疼的。”
月追不是很在意地捋了一下头发:“毛巾洗了,晾在洗衣房。”
“哦……”胡糊搓头毛的动作逐渐慢下来,他想起他在深山刚刚生出灵识那会儿,整只狐都懵懵懂懂的,经常趁太阳大的时候跳进小溪就着水流梳毛,梳理整齐后就躺在大石头上晒毛毛,晒干一面翻身晒另一面……
后来来到人类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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