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招娣在他回来之前就把七个儿子赶到楼上,楼下只有她和钟建国两人。等廉烈坐下,宋招娣才问:“你俩这是什么情况?”
“我下午去医院拿葡萄糖。”廉烈把更生给他出的主意说一遍,“刘萍带我过去的。去买葡萄糖的路上,我跟刘萍侃大山。
“刘萍说,听我口音不像是这边的人,也没在岛上见过我,问我是不是谁家亲戚。我说是钟师长的表哥,她就问我是不是姓邓。”
宋招娣:“然后你说你姓廉?”
“聪明。”廉烈道,“刘萍说钟师长只有一个表哥。我就说我确实是钟师长的表哥,帝都来的,她就问我现在是不是单身。”
宋招娣呛了一下:“居然学会试探了?”
“她又不傻。”钟建国道,“初中毕业,上了几年卫校呢。再说了,脑子不够使,医院早把她开除了。”
廉烈笑道:“我跟她说是,家里有仨孩子。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估计是没想到我会去医院找她。”
“所以你们一见如故,聊到天黑?”宋招娣问。
廉烈摆摆手:“她工作挺忙,想跟我聊也腾不出时间。是我等她下班,把该说的都跟她说清楚,然后问她,如果觉得我还行,就跟我来你家吃饭。要是觉得我家里老的老小的小,一大家子忒烦人,我们各走各的。”
“你家有勤务兵有保姆,又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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