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完了钱票,两人在票铺伙计的点头哈腰送别中回到了街上。方停澜算算时间还来得及,于是对周不疑道:“在大幕拉开前,我们最后核对一遍演员。”
“从哪说起?”
“从国王?”
“塔尖开始,没问题。”周不疑吹了声口哨,“琥珀王阿巴勒,暴君。一般暴君身边一定会有一个妖姬,一个弄臣。”
“南朵夫人,西莫纳伯爵。他俩之前还是夫妻关系。”
“这更妙了,没准等琥珀王死了十年之后,他们仨的这段风流韵事能每旬在大剧场上演七八遍。”周不疑没甜食可吃了,他开始咬自己手指。
“而我们上次聊天的时候已经推测过这位西莫纳伯爵,他可能在忍辱负重,为了什么目标或是野心才不得不继续跪在暴君的身边。”
“如果他是为了女人就太凄美啦。”周不疑说,“为了钱也不错,只不过观众可能会不买账。”
方停澜对周不疑的辛辣讥讽报以一个微笑:“我们同时也发现了为西莫纳伯爵活动的下线,治安厅那个叫法卢科的治安官。”
“配角,负责一些无关紧要的台词,必要时充当一只传话的信鸽。”
“回到主线,允海上有个叫费科纳的海盗,是为琥珀王做事的。”
“而费科纳就是叛了国的东州人费祎,你爹以前的朋友,你现在的仇人。”周不疑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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