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爷靠在床榻一头,那粉头在一旁浪上来,不住往爷身上贴蹭,搂着爷的脖子就要亲嘴,却给爷推在一边儿,踉跄跄站起来跟平安道:“扶爷家去。”
平安听了如蒙大赦,忙过去扶着爷往外走,那老鸨儿上前来拦,给平安瞪了一眼,退下去,平安直扶着柴世延出了大门上马,怕他醉的迷糊从马上摔下来,便牵着马慢慢走,心里却道,爷这醉的糊涂了,嘴里虽说家去,也不知是真是假。
眼瞅到了大门首,却忽听爷在马上道:“去县前当铺里吧!”
平安又牵着马去了当铺子,叫开门往后院里,当铺子楼上寻了一套簇新的铺盖,柴世延便在这里安置下了,数日不回家去。
这一晃,几日过去便是十五,玉娘想着初一未去成观音堂,便让人备下车马,十五一早便出城往县外观音堂去了。
到观音堂烧了香,便回转来,路过陈家村头,玉娘忽说去走走,秋竹只道她想家了,让车把式拐个弯奔了陈家街口。
到了陈家门前,却见大门紧闭,,连人影都不见,再瞧两侧围墙,也斑驳不堪,一晃这些年未回来,不想已破败至此,想想自己不便露面,便让车把式把车停远些,下去询问。
车把式敲开门,那看门的小厮开了门道:“若是来买宅子的请明儿来,我们家大爷如今不在家呢。”
那车把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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