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会儿功夫,玉娘已换了衣裳,估摸刚沐浴过后,头上摘了冠儿,蓬松着两鬓,只用一支碧玉莲头簪挽住,想是害热,脱了对襟袄,换了件白衫儿,下头配一条纱绿裙儿,好不爽利,正坐在炕上与秋竹做针指。
见他回来,便唤秋竹收将起来,不想被柴世延拿了去,就着窗外的亮儿瞧见是个鞋面子,已绣了一半,好不精巧,团团簇簇的桃花真真鲜亮。
正要仔细端详,不想被玉娘一把夺了去,递给秋竹收了起来,柴世延笑了笑,见秋竹出去,挨着玉娘身边坐下低声道:“爷与你瞧一样好东西。”说着从袖里拿了那簪子出来递在她手里。
玉娘愣了愣,见金哄哄的四只簪子,式样也别致,不是外头常见的,便问:“哪里来的?”柴世延知道他不喜周养性,便隐下来路,只说:“前些日子当铺里寻来的,瞧着式样好,便买在手里,搁在前头书斋匣子里倒忘了,今儿才想起来。”
玉娘听他说的有来有去,便不再疑心,柴世延与她插了支在头上,端详端详道:“正是玉娘才配的上,倒越发标志。”说着情热,便凑上来要亲嘴,不防秋竹正进来,唬了一跳,忙着窜了出去。
玉娘忙推了柴世延过去,唤秋竹来,秋竹期期艾艾的进来,一张脸红的什么似的,脑袋都不敢抬,放下茶扭头就跑的没影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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