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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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急之下,灵光一闪:记得前世,她为工作的需要,随身带有一张世界地图,何不骗他一骗,借机脱身?
  然而此时,她并不能确定,自己是魂穿了,还是身穿了,亦或是身魂并穿了?穿越这事本就狗血,像她这种穿法更是狗血,想来就算皮肤移植,也该有异体排斥感才对啊,哪能从一个人不明不白过渡到了另一个人,契合得纯天然,没半点儿不适应的?
  抱着铤而走险之心,薛浅芜嘻嘻地道:“图经我没听过,倒有地图一张……因为藏得隐蔽,就算你脱光了我的衣服,也找不到,所以请解开我的穴道。”
  男子止住了手,说道:“你邪得很……我倒看看,你能耍什么花招。欺骗了我,定会把你曝尸于市。”
  这个男子太奸毒了,薛浅芜只得忐忑点头。管它什么真假,只能死马当活驴医了。
  男子注视着她。薛浅芜一摸耳垂,竟还真摸到了她前世的宝贝坠儿。摘下那个银雕心形坠子,用穿耳孔的细端,往那镂空的心轻轻一捅,一卷紧致的丝帛露了出来。
  薛浅芜有些愕然,毫无疑问,她这是连身子也穿来了。可是那废后呢,不是快四十岁了吗,放在古代早是失了水分褪了颜色的黄花了,而她前世才二十出头啊,怎么能融合在一起嘛?这悲摧的,究竟是咋回事?若说废后已死,她是截然独立的存在吧,为何她会拥有废后的短暂记忆?并且根据太监罪妃的反应,她与那被贬十几年的薛皇后,除了大面积丑陋的印记掉了,气质迥异变了,容貌身形应该相差无几,又当如何解释?
  薛浅芜调动一切能调动的思维,半糊涂着得出了可能的结论。除了那片丑陋印记,部分丢失的记忆,她与废后在某种程度上是重合的,废后有的她全都有,废后没有的她也尽有。至于年龄,根据黑衣男子目测她十五岁左右的样子,她亦大胆猜摩了番,应是她和废后的年龄之和,折中一半,再折中去一半。究竟为何发生了此种逆天式的穿越,只有天晓得了。
  在她失神之际,男子迅疾无比叉开两指,准确地捏住了那卷丝帛。展开来看,上面黑线红线曲折成片,什么七洲四洋,陆地岛国……让人眼花缭乱,不知所云。
  男子紧蹙眉头,阴晴不定地道:“此图不假?那你分析一下,图意如何解释?”
  薛浅芜答:“我的身上只有它了,倘若是假,实属无可奈何。这图博大精深,我也未能参透,既然你寻了去,日夜钻研,还怕没有真相大白彻悟之时?”
  男子收入怀中,哼了一句:“这话倒有三分信度。”
  一甩衣袖,剑入鞘中,长身玉立,皮笑肉不笑道:“后会有期。”
  黑色身影渐渐远去。薛浅芜有些不甘,那张地图,是她关于前世唯一最可靠的留念,就这样被抢夺了去。眼里迸出愤怒的火,朝他喊道:“有种你就留个姓名!”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本尊南宫峙礼,黑木莲教的主人。”飘忽摄魂的讥嘲轻笑,消散于雪谷深涧之中。
  第四章贼挨刀的负心郎
  薛浅芜不会轻功,逃窜追赶的本领却大。她可不愿做个迷途的羔羊,于是眼也不眨,牢牢盯着前方苍蝇大小的目标,一路磕磕绊绊,穿枝拂叶,终在日暮时分到了一处闹市。
  高调吆喝的,讨价还价的,包子油条,烤鱼炸鸡……声声入耳,样样入目,鼻随风转,意动神摇。车水马龙人流盛,转瞬不见了南宫峙礼的身影。
  薛浅芜从卖摊上顺手牵羊,拿起一个面具罩在脸上,口里说着“待会付钱”,拔腿就溜。走到尽头,拐弯进了一条巷子。这儿人稀,安静许多,她忽觉得哪儿透风,随便低头看了一眼,发现鞋帮裂开了口,两根冻得青紫的脚趾,毫不客气地探了出来。
  褴褛似叫花子。怪不得路上行人的眼光,如避乞丐,如嫌毒虫。
  人在又穷又饿的窘途,羞恶之心便会残褪。薛浅芜的脸颊烧了片刻,一双贼亮的眼,瞄准了一家煮着狗肉的鼎。
  打算大摇大摆的走进,胡吃海喝一顿,然后瞧个机会,脚底抹油窜之。迈了两步,却看到屋檐下的身影,好是熟悉。揉眼细看,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原来那挨千刀的南宫峙礼,躲在这里!
  他正背对着她,摸出几两银子,与那卖狗肉的说道:“来一碗酒,三斤狗肉。”
  薛浅芜喜上眉梢,是你撞了霉运。在那南宫峙礼转身进店的当儿,她闪到了店家跟前,笑道:“我是那位客官的浑家,现在家里来了亲戚,急需一些狗肉,搭配素菜!来不及与他说了,这些狗肉我带走了,你只给他上酒就行!”
  说着,捡了几片干枯荷叶,探向鼎里,左手捞起昂着的狗头,右手捉住翘起的狗腿,把整条狗热气腾腾的弄了出来。
  店家目瞪口呆,薛浅芜二话不说,把狗塞进一个麻袋,背着就跑。
  良久,远远传来店家的鬼哭狼嚎:“我那只狗……足足有八斤啊!客官的这点银子……赔大了我!”
  店家呜呜哭着,南宫峙礼闻声而来,气得胸腔震动,还得向店家赔好话儿:“这次带的银两少了,下次给你补上!我去教训那个……我的浑家,抽她三百六十五鞭,让她把多余的退回来!”
  店家拉着他的胳膊,愁眉苦脸地道:“你们夫妻合力断金,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若去了,定是无回的了……我这小本生意,经不起三斤五斤的赊帐啊……”
  “你想怎样?”南宫峙礼脸色难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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