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她真的毫无力气反抗了,只记得被陷入发情公兽状态一般的男人来来回回捅了个遍,然后在一次又一次袭涌而来的疯狂颤栗感中不知不觉昏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顾璃发现自己回到了长乐宫,正躺在床榻上,盖着被子,也被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衫。
脑袋迷蒙了半晌,一抬手,却打到了枕侧的一个硬硬的东西。她侧首一看,原来是那本谢良的奏折。
她是如何从东方浩鄞那里拿到这本东西的曲折历程立刻涌入了脑海。
真是可怕。
身子情不自禁地瑟缩了一下,顾璃忽然觉得这本奏折都有些烫手起来。
“公主——”
殿门外传来图雅的轻声呼唤,“公主醒了吗?”
顾璃张口打算回应,却发现嗓子已经哑的不行,幸好图雅还是听到了她的动静,推开门走了进来。
她端来了一碗羹汤,扶顾璃坐起来倚靠在床头,心疼地看了她一眼,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地慢慢喂给她喝:“这是润肺补气的,公主多用些。”又愤愤不平地嘟囔了句,“这新皇帝怎么跟他爹一个样,净逮着公主一个人欺负,果真是血脉相连的亲父子。”
顾璃转头看了看窗外透入的昏暗光线,哑着喉咙问:“现在什么时辰了?”
“回公主,快酉时叁刻了,”图雅把汤碗放到了一边,“要不要传晚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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