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街道两旁挤满人,百姓夹道欢迎,一个小女孩屁颠屁颠跑来,双手捧着花,送给怀柏。
这是一束刚摘下的茶花。
粉色的花瓣,白色的蕊,花瓣上滚动晶莹露珠。
怀柏笑着接过花。
鸣鸾站在她身边,女孩怯怯地看着这黑衣人一眼,被她身上煞气吓到,赶紧扭头离开。
怀柏偏过头,唇微微勾起,“你闭上眼睛。”
鸣鸾茫然地闭上了眼。
怀柏探过身,把粉红的花插在她的鬓边,浑身漆黑的女人,发上却别着一朵粉红的花,怀柏忍不住掩唇吃吃笑起来,鸣鸾不解地看着她,黑眸湿润无辜。
“这样很好看,”怀柏按住她的手,“不要摘下。”
到城主府,珠珠一看见鸣鸾,就指着她大哭起来,兔子灯掉在脚边,兰鲂怎么哄都没用。怀柏没放在心上,只当是鸣鸾这幅打扮太过吓人。一身黑,活像个勾魂索命的无常,小孩不怕才怪。
她本是带后辈历练,回孤山时正好经过江城,此事一解决,她便要继续带着人回宗门。
辞别兰鲂后,怀柏邀鸣鸾同回孤山,她们只是初次相见,却好似好友重逢,看见鸣鸾时,怀柏有种很熟悉、很想亲近的感觉,她翻找着穿越来这百年记忆,实在寻不到有关这人的点点滴滴,于是将这种奇异的熟悉感归结成投缘二字。
她并不是对鸣鸾毫无防范,血雾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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