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鑫之强行压抑怒火,“子跪父,有何不可?”
怀柏叹口气,按了按额,封建家长的思想真是可怕。
佩玉放下书,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她想见识一下,这个聒噪的前辈要如何打动盛鑫之。
就算巧舌如簧,让盛鑫之下不来台又怎样?能改变盛济的处境吗?说不定会给他惹上更大的麻烦。
这位前辈,未免太多管闲事。
怀柏道:“不管怎么样,现在是上课时间,您能去外面一下吗?我有事想同你谈。”
盛鑫之冷笑,“你个小屁孩能有什么事?”他看眼围观的人,又踹盛济一脚,“废物!快下去上课!再敢偷跑老子剁了你的脚!”
盛济抹了把嘴角的血,站起身一步步走下讲台。
怀柏想,啧,亲爹。
盛鑫之气呼呼地往外走,走了几步,发现教室里那个小女孩还跟在自己屁股后面
他皱眉,“你跟着我做什么?”
怀柏笑眯了眼,“我答应人要打动你,总要算数的。盛家主,你直接让儿子跪在人前,没有考虑过会不会给他造成什么阴影,呃,对他日后有何不好吗?”
盛鑫之面色阴沉,“这有什么不好?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他还敢有什么怨言吗?”
怀柏道:“据我所知,您只有盛济一个儿子吧,为何对他如此苛刻?”盛鑫之痴情,只娶了一个普通女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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