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樆好笑的摇摇头,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他照着‘季老母’的吩咐,拿了新睡衣冲了个澡,洗漱干净就草草的躺到季刑辰的床上睡着了。
睡了没一会,感觉身侧的床微微下陷,迷糊间察觉到有人靠近,不过鼻翼里充斥的都是熟悉的沐浴露的清香。他知道是季刑辰回来了,翻了个身也没管他,又继续睡了过去。
这一晚,他做了一宿的噩梦。渡劫的天雷突然变成一坐大山,死死的将他压在山下,无论他怎么翻腾,都折腾不出去。后来他自己也折腾烦了,不管不顾的摊在那,就这么被压着睡了一宿。
第二天一早,等他醒过来才发现,哪儿来的什么大山,是季刑辰这家伙,半个身子都压在了他身上,跟个八爪鱼一样,死扒着他不松手。下巴还搭在他颈窝处,也不嫌姿势难受,看起来睡的还特别香。好在天已见凉,这家伙没再裸睡。
孟樆动作小心的从他身下爬出来,见他不耐烦的翻了个身,连忙垫着脚,悄咪咪下楼洗漱。等洗漱完出来,发现季刑辰竟然也起来了,还在客厅里懒洋洋的打电话。
他刚起床,说话声音有些低沉喑哑。孟樆在冰箱那找吃的时,不小心听了几句,觉得不对劲,电话那一头似乎是年青梧的声音。
“已经开始了?他去了吗……那地方的人怎么说?”
不知年青梧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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