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樆心想,妖精也没季刑辰能折腾。他打了个哈欠,眼角洇出些水痕,眼瞅着那两个又闹做一团,也没管。径直走到自己桌子那,从行李箱里掏出一套新衣服往身上换。
他昨天匆匆忙忙就走了,好在把床给铺好了。昨晚导员来查寝,曹文远跳上去帮他把蚊帐弄了下来,又把里面弄的鼓鼓囊囊,远远瞧着,到还真像睡了个人,到是把导员给糊弄了过去。
新学期第一天有早课,他们几个去食堂吃了饭就往教学楼走。
孟樆困的睁不开眼,头一次和曹文远去了教室最后一排。他掏出书就往桌子上一趴,迷糊着要睡。
“哎,你究竟干嘛去了?脸色这么难看!”曹文远看他不舒服,没闹腾他,只是拿手戳了下他胳膊。
孟樆一想起昨晚就头疼。他跟季刑辰到酒店时已经很晚了,结果前台留错了房间,又给他俩弄了个大床房。这也就算了,可那位爷在房间里折腾半宿,又洗澡又吹头的,就是不睡觉。
好不容易关灯睡了,可谁知季刑辰睡姿那么不老实。一会把腿搭过来,一会把胳膊压在他身上。一晚上,他被断断续续压在身下,每每要睡着时,都被对方给‘压醒’。
也不知怎么这么寸,无论他往那个方向倒,季刑辰都能迷迷糊糊的跟着蹭过来,关键是压在他身上还睡的特别香。
后来他干脆一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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