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节(2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而夏完淳的出身,与和东林党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的父亲夏允彝是江南名士,与东林党十分交厚,而且还是东林的另一个分舵——几社的创建者之一。老师陈子龙更是东林纟统的干将之一,因此在各种斗争中,夏完淳都是十分坚定的站在东林党的一边。但这次顺逆之争,却是东林党内部的斗争,而且斗争的双方:史可法、吴甡、钱谦益、黄宗羲都是很受夏完淳尊重的人,因此夏完淳也十分迷茳,不知道自己该支持谁。
  但在清军南侵开始之后,夏完淳才意识到,倒顺派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由其是这个时候,吴甡被罢官之后来到了杭州,因为暂时无事,也被商毅拉到几所学校里去帮忙教学,当然也让他现身说法,把这次顺逆之争的来龙去脉交待清楚。他是当事人之一,也是东林党的老成员,自然也有相当大的说服力,这才使夏完淳彻底倒向了挺顺一派,同时也对钱谦益、黄宗羲、四公子等人不顾大局的行为十分不满。
  不过这个时候李自成的败亡己经成为了定局,而且清军的兵锋也直逼南方,再争论谁对谁错已经没有多大意义了,因此商毅也在军校中进行了全面的动员,要求学生停止争论,少些虚谈阔论,多做实干事情,把全部精力投入到抵抗清军的准备工作中来,虽然他们还不能亲自上战场杀敌,但如果尽力保卫杭州的治安,加强抗州的宣传,也是为抵御清军做出贡献。因此陈永华和夏完淳也都决定响应商毅的号招,尽自己的力量,为抵抗清军的入侵,做出自己的贡献。
  军校第三期的学生基本都能识字,但像他们两个这样饱读诗书,下笔成文的人毕竟不算多,而且学问高的人一般也都受人尊重一些,教官也有意让他们付责一些教导其他同学基础知识的工作,有时写个什么通知、宣传也都叫他们代笔,所以平时两人在同期的同学中也形成了一定的威望,有了几分领头者的架式。
  而这次宣传工作,绝大部份标语,宣传文章也都是出自他们两人之手,因为两人都还写得一手好字,因此十二班付责的宣传工作也得到军校的不少表扬,也使两人的名字开始在学校中逐渐传开了。
  其实不仅仅是陈永华和夏完淳,就连吴甡来到杭州之后,也对杭州的兴旺繁荣景像大为震惊,他在南京的时候,也知道商毅在杭州进行了一系列的变革措施,清丈土地、扶值工商业,大力发展海边贸易,当然也逐驱了不少地方的豪强势力,其中相当一倍份都是有东林背景的人。
  有一些浙江的地方豪强势力惹不起商毅,只好迁移到南京来,当然就拼命诋毁商毅的这些做为,并且还有人上下活动,要求南京朝廷罢免商毅,这也是商毅不受大多数东林党成员待见的一个重要原因。不过一些到浙江经商的商人却都对商毅交口夸赞,虽然他们的意见不能直接反应到朝廷中来,但也能通过各种途径表达出来。因此商毅在南京朝廷中也是毁誉参半的两种评价。
  吴甡是一个久历宦海的老官僚,当然分得清楚其中的道理,但亲自到了杭州之后,才发现杭州的面貌确实是涣然一新,远不南京那种充满了腐朽之气的纸醉金迷可比。从这一点来看,商毅或许真的是一个靠得住的人。
  这次吴甡来到杭州,一方面是因为商毅邀请,一方面也是意识到南京靠不住了,因此尽早从南京抽身,在变通方面,他确实比史可法灵活得多。不过等吴甡到了杭州之后,却发现浙江地区或许可以真的在南京失守以后,继续抵抗清军,因此吴甡也开始动脑筋考虑以后的事情了。
  靠钱谦益、黄宗羲这一批人是肯定守不住南京的,如果能够在南京失守之前,把朱由崧接到杭州来,借助商毅的军事力量,就可以继续以正统的名议号招南方,而自已和商毅的关系,自然可以在新朝中站稳脚跟,也不用再怕别人来和自己争权了,如果朱由崧不幸也失陷于南京立中,则可以考虑另选一个藩王拥立。现在浙江附近的藩王还有在徽州府安置的潞王,和在衢州安置的鲁王,都是可以考虑的人迭。
  就在这时,却从南京发来诏书,招商毅出兵,拱卫南京。
  第三卷 离乱篇 第二一六章 朱由崧升朝
  弘光元年(1645年),十二月十八日。面临着清军咄咄逼人的攻势,一直躲在后宫里享乐,久未理事的皇帝朱由崧也终坐不住了,下旨升朝,招集文武官员,商议应付清军的进攻。
  说实话也没有什么好商议的了,因为现在谁都知道,整个南方只有商家军能够抵挡得住清军的进攻,只有把商家军调入南京来驻守,才是保住南京的唯一方法。因此朝会的目地只有一条,就是说服目前执政的东林党派系同意,调商毅出兵,戎卫南京。
  其实现在执政的钱谦益、黄宗羲还有候恂、四公子等人心里也都清楚这一点,包括在他们内部,也有人提议过,调商毅出兵。但在这一段时间以来,商毅不仅在《杭州时报》上连续发表攻击东林党的文章,而且还连上了三份正式的奏折到南京朝中,不仅要求朝廷罢免钱谦益、黄宗羲等人,重新启用史可法和吴甡,甚致暗示东林党现在己经把持了朝纲,架空了皇帝,因此只要朝廷下旨,自己可以带兵进京,清君则。大有和东林势不两立的意思。
  在这样的情况下,钱谦益、黄宗羲等人当然不敢调商毅进南京了,候方域甚致表示,一但调商毅入京,东林党人将会重复天启年的惨剧,死无葬身之地,因此宁可熬到清军兵临城下,设法与清军讲和,或者是弃南京而逃,也不能调商毅率军进京。而他的这种观点也得到了不少其他东林党的赞许。
  如果是真正的政治老手,就会明白,虽然商毅说得十分严厉,但实际上不过是政治领域中常用的套路,说白了夸大其辞,漫天要价,而这里面其实有很多可以缓合的余地,毕竟在政治范围内,没有什么是不能妥协的。否则以商毅目前的实力和兵力,早就可以长驱直入,直接打进南京城了。
  只可惜东林党的政治智慧一向都不怎么高,而且也习惯了不是黑就是白,不是对就是错,不是自己人就是敌人,只走极端而没有中间层的简单思维方式,因此根本不可能做出正确的判断和选择来,也就只能是一味的强撑着硬是不调商毅,但面对清军的逼近,却又束手无策,拿不出应对的办法来。
  不过这次在金殿上,有不少大臣都知道情况紧急,因此纷纷建议,立刻调商毅率军入京,保卫南京,还有几名大臣甚致认为现在调商毅都来不及了,建议朱由崧立刻幸架杭州,躲到商毅的势力范围里去。还有人对东林党的作风非常不满,要求钱谦益、黄宗羲等人立刻辞职,以谢天下。
  这些意见显然是不能被钱谦益、黄宗羲等人所接受的,因此很快在金殿上双方又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争辩,而辨论的主题和内容,也很快就跑了题,变成了互相攻击和指责。而且开始的时候还是一个接一个的说,但后来就变成两个人、三个人争抢着说,最后所有的人都卷入了进来,整个金殿上也乱成了一团。而坐在大殿正中最高位置上的皇帝朱由崧,其本都被众官员给无视掉了。
  也不知吵了多久,朱由崧才在卢九徳的搀扶下,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一抬脚,将龙椅边的一个花瓷瓶给踢翻在地。“哗拉”的响声终于也提醒了众大臣,皇帝的存在,也就都慢慢停了下来,看着坐在宝座上的朱由崧。
  这时卢九徳才尖声道:“这可是在金殿上啊,你们就敢这吵闹,成何提统啊!这也太不把皇上放在眼里了吧。”
  众大臣听了,心里也都不由生出几分愧疚来,因此纷纷跪拜于地,道:“臣等不敢。”
  朱由崧这才开口发言,道:“如今清虏大军逼境,形势危急,朕意己定,立刻招商毅率军入京师拱卫,由内阁立刻票拟,交朕批红,马上向杭州下旨。”
  他刚一说完,钱谦益立刻站起身来,大声道:“皇上,万万不可,商毅拥兵自重,心怀异志,如调他入京,如少帝招董卓,必有大祸。”
  而黄宗羲、候恂、候方域、方以智等人也都纷纷起身,道:“皇上,千万不可招商毅入京。”
  朱由崧道:“不招商毅入京,清虏大军逼进,又何以抵抗呢?”
  钱谦益和黄宗羲顿时答不上来,而候恂赶忙道:“清虏大军不过是疥癣之疾,而商毅久藏祸心,才是朝廷的心腹之患,皇上不可……”
  “放屁。”朱由崧心里一急,连粗话都冒了出来,“清虏己占我大明半壁江山,如今几十万大军沿江而下,还是疥癣之疾。现在放眼江南,能敌清虏者,唯有商毅一人而己,你们却千推万阻,不调商毅率军入京,贻误军机,是何道理?”
  钱谦益道:“臣等皆是一片忠心,还请皇上明察。”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