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质之前,”他声音涩然,“唐皇后与骆骞早已控制了药膳房内侍的亲眷,威胁他们倘若胆敢泄露一句真相,便将他们的亲人立刻杀害。如若顺利瞒天过海,他们不仅能获得大量钱财,还不必继续在宫中过谨小慎微的日子。”
“如此一来,还有谁会支持我这个年岁尚小,又失去了最大倚仗的落魄皇子?”
“后来的事陛下想必也知晓了,短短五年之内骆骞便顺利获取了朝中大半重臣贵族的鼎力支持,并肆意左右着玄胤大大小小的国事——父皇沉溺于母妃逝世的巨大悲痛中不得而出,早早就退隐殿后不问政事。”
“原本按照青璃礼制,这到来质子府的玄胤质子不该是我,而是我的长姐骆轻飏,可骆骞为了杜绝后患,硬生生排除众议,在送往青璃的文书上署了我的名字。”
“我被困在青璃五年之久,对玄胤国内局势一无所知,近日更是传来消息,称我嫡亲的小妹冰汐于半月前下落不明,只怕正是落入了骆骞的手中……”
“以上便是在下所能告知陛下的事实真相,”骆华卿垂下眼帘,“不知此刻您是否愿意相信我的决意?”
他此言一出,四下顿时陷入一片无言的寂静之中。
不仅是不知前情的方宇,甚至是方慕慈在听完他这一席自白之后,也忍不住心中发冷。
那人温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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