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玄胤国二殿下如今仍在青璃质子府中,”白锦漫眉尖微颦,“玄胤皇嗣中仅有二位皇子,二殿下之重要性不亚于半壁江山,在如此恶劣的情况下,那人又为何要这样兴风作浪?”
“白公子有所不知,身在质子府中的那人,名义上是玄胤国的二殿下,实际上不过是个被架空的傀儡而已。”
骆华卿的语声有些冷,仿佛事不关己,又仿佛潜藏着切齿的暗恨:“自从十年前玄胤国柳贵妃意外身亡,帝君悲痛过度一蹶不振,玄胤大皇子便把控了朝纲,基本获得了大部分朝臣皇亲的支持。甚至五年前玄胤二皇子作为质子前来青璃,也是这位大殿下一手促成。”
“属下倒确实听过类似的说法。”
见骆华卿缄口不语,若尘抿了抿唇,沉声道:
“按照青璃质子制度,倘若质子母国皇嗣稀薄,不必严格遵守遣送皇子的规定,以公主或者皇亲作为替代即可。而玄胤国有两位公主,原本按照青璃帝君的意思,是希望长公主骆轻飏入驻质子府的。”
白锦漫和若尘立在骆华卿身前,自然看不出他神态上的异常,可陈茗伏在他肩头,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体的紧绷,以及心中掀起的惊涛骇浪。
这还是骆华卿第一次当着自己的面提起成为玄胤国质子的经过,虽说介绍得轻描淡写,甚至有些嘲讽的意味,他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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