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黑袍男子毫不迟疑地应下,心中却暗暗冷笑。
他的抱负远不止此,青璃充其量只是一块踏板,心中所图乃是这整座琼州大陆。可怜青璃皇族各怀鬼胎,自以为稳坐着天下霸主的位置,却想不到早已被他人釜底抽薪。
不过坐享其成的感觉当然比自己动手舒坦的多,他也乐得做一名看客,观赏这一出兄弟阋墙、自相残杀的好戏。
毕竟,人生苦短,总要多些趣味才好。
这番想法僧侣自然不知晓,他拧眉思索了片刻,叮嘱道:
“据说这丹阳质子与方承尧素来交好,此番利用他事前在方承尧身上种下药引,也没有将咒术的后果告诉他,只怕他心中难免会有芥蒂。”
“殿下的意思在下自然清楚,日后咱们的大计需要倚仗明质子的部分已然不多,我会多留意他的动向,若有异心定会提前处置。”
夜风牵起墨黑的袍角,男子上挑的凤眸微微眯起,笑意薄凉:
“这青璃的天,终于要变了。”
随着青璃太子暴毙的消息传出,朝中局势一时显得混乱非常,原本归顺太子势力的群臣纷纷寻找起下家,而眼下二皇子一心向佛,四皇子被打入天牢,剩余皇子年岁尚幼不堪大业,唯一成为储君的可能,就落到了三皇子方子瑜的头上。
群臣纷纷以“东宫不可一日无主”为由进谏,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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