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到了现在,竟然沦落成当街动手动脚的登徒子了?
骆华卿嗤笑一声,并没有立刻接话,悠悠晃了晃小腿,才曼声道:“你还记得四年前,突然出现在秋棠居的那个黑衣少年吗?”
“好端端的,你提那个变态干什么?”
说起这个人陈茗就来气,当初自己道行不够,竟然失手让他溜了,事到如今都不免觉得愤恨难消。但骆华卿从来不会无的放矢,他略加思索,突然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难不成萧将军他就是……?”
“正是如此。”骆华卿叹了口气,“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他还惦记着那夜发生的种种……而且我直觉这人没那么简单,当初长风门人追杀他的原因,好像正是澜蓁古剑。”
“古剑在这个节骨眼出岔子,只怕也是有心人放长线钓大鱼,引出暗中觊觎它的势力吧。”
“这样啊……”
陈茗从路边的摊贩手里买来一串糖葫芦,递给身后的骆华卿。他没心思操心那些权势争斗波澜诡谲,满心都是萧如赋对卿卿旧情难忘的举动,重心早就歪到了九霄云外:
“啧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我家卿卿这么好看,成天惹人肖想该怎么办?”
糖葫芦是冰糖山楂馅的,入口生津,清凉蜜甜,骆华卿抿唇一笑,对自家“相公”色令智昏的表现很是满意,重新咬下一颗糖葫芦,偏头寻找到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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