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话就叫出来或者狠狠地咬我吧,这样会好受一些。”
陈茗将手臂伸到他眼前,他却坚决摇头,侧过脸叼住一缕散落的长发,抿紧唇默默忍受着痛苦。
进入球体中的紫黑毒血经过饮鸩蝎一段时间的净化,再次从另一端的软管流出时,已经恢复了正常静脉血的暗红色。
然而随着血液重流回体内,骆华卿的脸色越发难看,冰白中泛出丝丝淡青,冷汗沁出如浆。陈茗意识到这大概是血液回流导致的排斥反应,急忙浸湿了毛巾为他擦汗。
可擦着擦着就感觉到对方的身体冷了下去,毕竟输血的速度远远赶不上失血的速度,手边也没有御寒的用具,他咬咬牙,脱下外袍,只身穿一件单衣就爬上床钻进了被窝,从背后将骆华卿紧紧抱在怀里。
依马尔注意到了他的动作,不置可否地笑笑,继续埋头注视着吸食毒素的饮鸩蝎。
仅仅隔着两层单薄的衣料,陈茗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人偏低的体温,宛若怀中拥了枚微凉的玉,蛰得心尖抽搐般地疼痛。他用力将骆华卿按向自己的心口,竭尽所能将体温传递过去,喉头忍不住迸发出细碎的呜咽,眼眶也微微濡湿。
卿卿,无论发生什么,我一定会陪在你身边……求求你,不要放弃,好吗?
他心绪激荡,因此并未留意到一层朦胧的光晕从掌心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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