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大概是这世界上最难做的一道菜了。机智如林湘,选择把选择权丢给旁人,“我去请你家那两个抓药药工来,问一下他们爱吃什么。”
为了避免柳大夫被人说嫌话,请客时林湘当然不能只请他一个。一女叁男四个人大快朵颐一番,走出食坊时,弯月已经爬上了东天。
街道上点着的灯笼不多,商铺基本到了关门的时间,幸而月色还算清明。天色已晚,得知柳大夫身是独居,和两个年近五十的药工并不同路,林湘便陪着他走在回家的路上。
柳大夫提着一盏灯走在前头——这灯时他从药店带的,而林湘则刻意落后了几步,与他保持一段距离。
荷花纹样的提灯破开夜里的雾气,一路上,她和柳大夫都没说话,夜风徐徐地吹着,弦月下,万籁俱静,只剩草丛中起伏的虫鸣和鞋底与青石板摩擦的声响。
可能是因为太安静了,听着不属于自己的徐徐脚步声,林湘玩兴大发,幼稚地改变了迈步的频率和速度,试图和柳砚青的保持一致,隐藏住自己的脚步声。
如果她手上拿着的是江湖人士的剧本,那此刻,她应该屏住呼吸,隐藏脚步,悄悄地靠近前面的目标,按e刺杀,然后千里不留行远遁他处。想想就酷。妈的,为什么她不会武功。
想起自己手无缚鸡之力的事实,她那点刺客梦散了,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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